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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ity and a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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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以前 在那還會獨個兒蒲電影節的日子 任由簡介文字吸引買票 隨意享受平平無奇或偶爾驚喜 就這樣 認識安哲羅普魯斯 Etenity and a day 就是這樣的a day 尋常日子 特殊意義 讓我看到那 從未想及的世界 像舞台劇調動的畫面 如影像化的詩 在空氣中靜靜傾訴故事的音樂 年老作家快將走到人生盡頭的某一天 如常的沉醉過去 卻偶遇一個偷渡小孩 介入了一個年少的生命 孤獨時光忽然重新與人聯繫 短短的一天 一場生命之旅 老人與小孩 在暗黑巴士車廂中並排而坐 一天 最終還是要落幕 對明天 老人似乎 有了新的決定 對過去的一天 一天 有了新的看法 電影在腦海裏彷彿只留下零碎的片段 如詩的斷落句子 Eleni Karaindrou的音樂卻不時在耳邊響起 以老詩人那看透世情的氣質 將留白的位置充滿了沉思默想的氛圍 電影原聲配樂曾經伴我無數日子 填滿了空蕩蕩的無人大廳 年初安哲羅普魯斯忽然去逝之後 我又再把音樂 重播又重播 重溫那 未忘的畫面 以及生命與永恒的詩句 music drifted in the wind someone touched colours and rhythms remembrances and dreams nostalgia and whispers of the soul and merged them into a journey towards tomorrow, towards light. ~~by Eleni Karaindrou

聲音

當我閉上眼,切斷外來的刺激,本來沒有開關系統的耳朵也漸漸被引導,進入另一種狀態,而身體,也開始感受到裏面的感覺,心,聽到裏面的聲音…… 喧囂不止的聲音充塞我們的耳朵,我們即時反應,有時來不及沉澱…… 某天,突然吐出了兩個字的「粗話」(有點粗魯的詞語,並非侮辱人的粗言穢語),自己都有點訝異──怎麼如此激動?身旁的A仔急不及待提醒媽媽:你講了「粗口」。我糾正他:媽媽的確講了稍為「粗俗」的話,但那不是所謂的「粗口」,只是遇到一些令人氣憤的人和事,禁不住要宣洩一下吧! 是這樣的──那天看著新聞報道,行政會議召集人梁先生提出疑問:為甚麼首位中國獲得和平獎的中國人不是已故領導人鄧小平?跟著,我的口就吐出了兩個字。 其實之前還有一件事──趙連海被判刑兩年半。電視熒幕上,寒風中,他的五歲孩子一臉純真地舉著「爸爸回家」的標語,他的妻母在法庭外哭著呼冤,其他「結石寶寶」的父母拉著橫額表示支持。據報道,他們的孩子仍需繼續接受治療,但他們至今未得到分毫的賠償……跟著,我把抱著的「咕臣」狠狠地扔在梳化上。 本來誰得和平獎我並沒有甚麼意見,只是想起仍在「冤獄」中的劉曉波,還有為追究汶川大地震人禍責任的譚作人,現在又多加一個趙連海,還有數不清的「冤案」,無數維權人士得不到好下場,心裏有種無法言說的憤慨。 我們的「人民總理」不是曾憂心戚戚地說:三聚氰胺我們一定要檢查到底!汶川地震我們一定要追究責任!早前當他訪澳時,非常親民地和一眾退休嬸嬸跳羽扇舞,跟著又問候路旁八十歲的婆婆,我就忽發奇想:如果可以在扇上貼上趙連海判刑的剪報,當他瀟灑地揚開扇子的時候……如果那位八十歲的婆婆從口袋中遞上有關譚作人的報道……當然只是妄想,變成現實的話只會發生多兩宗「冤案」。 在無奈與無能為力之中,我只能閉上眼,等候,聆聽。 如果能夠發聲,我願為下一代的未來世界,爭取公義、和平、自由,義無反顧。 (這篇文章, 被抽起了, 因為題材敏感, 明白的. 即然如此, 就貼在自己的井底, 至少這裏, 比較安全, 不經審查.)

讓座

昨天有機會出城,乘地鐵回家,在月台一直被一家三口吸引著視線。 一對衣著入時的年輕夫婦,一個拉著載滿物件的嬰兒車,一個蹲著照顧剛學走路的小女兒,看著路線圖,「我們要深水埗站下車……」操著鄉音的廣東話,或者是自由行,說不準。 非繁忙時間,尖沙咀站,還是預了要站。挨著玻璃,翻開村上的《關於跑步》。 女孩母親左顧右盼。「果然」,沒有人讓座。 他們走到兩車卡的接駁位,再蹲著用雙臂保護跌跌撞撞的小女兒,一起握著扶手。 不禁想起,當我帶著年幼的大兒子出外旅行,每次乘坐地鐵,不論任何時段,幾乎都會有人讓座給我們,而且都伴以一個非常禮貌的笑容。 作為旅客,就是這種自然流露的關懷和體貼,令人感到那個城市的可愛。 至於我城,早已不帶期望。過去一年大著肚子,也沒多少次被讓座的經驗。 不時在書頁邊瞄著遠處的他們──其實是小女孩──我想著自己家中的小女孩。 身後有人起來下車,我順勢坐下。門開,另一批人又蜂擁而至。 忽然瞥見一家三口不知何時已擠到我附近的人堆中,爸爸抱著女兒,媽媽一臉不悅:「你找不到座位就不要過來嘛……」 我向女的揮揮手,她看不到,站起來又怕被其他人搶去座位…… 於是,我半站半盡可能地伸長手臂,剛拍到了男的背…… 終於讓了座給他們,安了心。 其實他們坐不夠兩個站,就下車了,而且那對父母,看來比我還要年輕。 我想了想,自己是不是有點傻。 但又想了想,表達一點體貼,有什麼好猶豫。 我城的人,是不是想得太多。 又或者,連去想一想的心也沒有。

在你眼中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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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就像被迷暈了般注視她瞳仁裏的我 她把我打印在腦中 會不會成為她記憶庫中的一丁點 作日後懷念 叫我不敢妄動 就讓她看 全神貫注 眼中的這個人 會不離不棄 守護她 直至她自己 離我而去 經常想到 每天的孕育 都是為了準備她的離開 從我裏面離開 獨自面對世界 從我的照顧中離開 獨立面對人生 孕育 從開始 如驚天動地的痛 就不是作自己的保障 本來脆弱的軀體 不由自主地與一種自然力量相配合 參與創造生命的神奇 經歷日常中的奇異 懷中活躍的脈動 小頭臚獨特的氣味 兩眼彎彎迷人的笑 全都是 最珍貴的回報 想要牢牢記住 這樣的每時每刻 存於記憶庫 足夠日後回味

Don't tell me

She reclines on her success Glances through the paper so she can discuss the news And the world’s in trouble everywhere But she knows she can’t afford to care She says Don’t tell me about the Burma refugees Just let me enjoy the harbour breeze Don’t tell me about the orphan babies in Chiangmai It’s too nice a day for me to cry Don’t wanna know what’s going on in Afghanistan I’m a woman in Australia I’ll never meet the Taliban Life is good for me I don’t wanna hear I don’t wanna see…… HELEN MOTTEE , Don't tell me

娃娃有話~~後話

倒數日子 ...... 其中一件得最早交代的事,就是把專欄暫停了。 每周一個極短篇小說,當時帶著忐忑和興奮的矛盾心情答允,因為小說始終不同散文,隨手拈來的日常生活都可作散文題材,不愁沒稿交;但小說的難度在於創作性,就算有題材有靈感,也得有情節有故事,不能以平舖直敍的散文方式去寫,而且幾天就一篇,是一個大挑戰。 不知不覺大半年,從起初搜索枯腸兼絞盡腦汁,才打完一篇的最後一個句號,就為下一次交稿日期而籌算,總是戰戰兢兢的;及至後來,漸入佳境,似乎文思與文筆都像打通了穴位,有了題材,敲敲鍵盤,文章就不知不覺地完成了。 回想起來,真是一個很好的寫作鍛練。 可是,為配合那隱形卻重要的「前四後六」,以免突發性的「大開天窗」,雖然不捨,還是暫時不再寫了。 故貼於此,以作分享,與紀念。

靜候

暑假期間, 獨處的時候不多, 到了獨個兒的時候, 又是累的情況多。 現在還要適應多一個陌生人在家, 我只能把自己困在房間裏, 權充獨處。 一個極需個人空間的人, 預計未來的一段日子, 獨處機會只會更罕有了。 只是這次比上次從容, 因為經驗。 朋友說你又有更多親子話題可以寫了, 我竟然無動於衷, 沒有那種大起大落的敏感, 連多寫的衝動也失去。 收到時報的新書訊, 關於兩個孩子的話題, 汪培廷剛出了新書, 好呀, 我寧願看, 多取別人的經驗。 似乎是了, 為了迎接將臨的"大輸出"項目, 我只能把僅有的能量凝聚, 裏面的東西正在進行重組與沉澱, 連我自己也無法判斷控制, 它自有其神秘的規律與運作, 在我裏面卻好像不由得我, 只能靜候, 時間會作出最後的安排, 你無需驚惶, 也不用憂心。 默默等候……

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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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忽然醒轉 若不是被隆起的哈蜜瓜壓迫著急往如廁 就總是在哼歌 默默的 哼著哼著 像昨夜 沒有歌詞的旋律 哼著神令我省察心中的憂困共同度每一天 後來幾乎醒透了 才想起那是耶和華是愛 忽然又轉調 哼起Perhaps Love perhaps love is like a resting place a shelter from the storm…. 然後音調變成影像 那幅婚禮封面上的一對小天使 我們的婚禮 婚禮上的主題曲 都十多年前了 那些往事碎片 無可否認 一天一天的在享受 無憂無慮的日子 每次被人提及 你額上好像刻著幸福 每次想及都會恐懼 幸福有沒有配額 不敢知道 倒不如不想 不用承認 不用否認 只要盡情享受 還能擁有的時刻 願靈自由歌唱

禮頓道一號

今天讀報, 知道南華集團和博益作者似乎達成 協議 了。 禁不住又再想起那些片段, 和禮頓道一號。 那年剛畢業找工作, 我還能記得當時穿起戰衣高跟鞋挽著皮袋子, 拿著地址簿獨自一人走到陌生的大街小巷, 到不同公司見工的孤寂感覺。 那時我初次認識「禮頓道一號」, 當然不是《香港8X》的「銀禧小食店」啦。 當時正值TVBI的光輝時代, 除了博益, 還有香港電視、見聞會社、華星唱片等都座落這裏, 單單坐在接待處等候接見已能感受大機構那種堂皇、熱鬧、商務繁忙的脈搏。 面見我的是一個看來十足典型女強人的出版人, 劈頭第一個問題就是: 有沒有看過村上春樹的小說? 如果今天問我這個問題, 被取錄的機會會高一點吧(一笑)。那時我還未「愛上」村上, 只是匆匆地翻過他的《挪威的森林》, 印象中也不是太好看……人家博益正熱煲這位日本當紅作家, 引進香港, 我竟然不臉紅地批評, 結果可想而知。 幾年後有機會與博益合作一些出版項目, 它也經歷了多番變天, 而且搬離禮頓道一號了。 04年底新華書城堂而皇之進駐香港, 在禮頓道一號開業, 跟著誠品也在灣仔開業, 的而且確為本地書店文化帶來一番新氣象, 我也多次專誠去到這座半圓外型的獨特大廈往新華朝拜, 逐層打書釘漫步品嘗當中的文化氛圍, 為本地有這樣一間大型書店而感到無比的感動。不過, 心裏仍不免帶著隱憂, 這樣一間大規模書店, 能生存多久...... 果然......唉。 去年某天再到新華一趟, 雖未至於面目全非卻也足以令人心碎, 當時還以為踏進了深圳某間簡陋的書店, 藏書系統混亂, 看書的面積縮小了, 兒童專區消失了, 好像還劃了一部分售賣文具雜貨。我鼻癢癢的打了幾個噴嚏, 終於忍受不了像逃亡一樣急步離開。 禮頓道一號的啟示。 想起葬身書堆的 羅志華 , 想起每個願意在這種充滿歎息的文化事業裏獻身的人。 對於熱愛, 堅持, 好像又多一點了解。

搞咩呢

呢排搞(寫)咩呢? 其實這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問題, 但老實說每次被人問起時, 總是有點為難。 工作中的朋友或許無法完全了解一個家庭主婦的生活, 而一個以自由人身分做兼職的家庭主婦, 就更是模糊吧。 每天沒有特定的日程, 但總有逃不掉的規律工作, 不做好責任的話可以令一家人生活混亂, 消化不良。 有時會接一點工作, 正如Abraham Maslow的Need-hierarchy theory所說, 總要找點自我實現的滿足感。 但接的工作又不能多, 因為生活可以媲美灰姑娘, 時間一到, 明明只是寫到逗號都不得不即時擱筆, 迎接更重要的日常任務。 工作範圍漸漸收窄到以創作為主, 那才能在有限的時間得到最大的滿足, 而不是為工作而工作。 所謂創作基本上就是寫作, 但寫作卻並不完全是工作, 那其實較傾向一種關於內心與人生的叩問, 或與人交流的熱切。 而寫的形式, 可以是私密的, 為自己的;公開的, 可作交流的;出版的, 希望給多人閱讀分享的。 如果那陣子接下了工作, 那個問題比較簡單好答。 啊, 最近替xx寫一個關於xxx的故事。 如果剛想到大綱提筆寫一個小說, 就算不是工作, 也容易答。 啊, 剛想寫一個關於xx的故事。 可是…… 很多時候, 我都沒接下什麼工作項目、腦袋處於思緒混沌期、未想到什麼非些不可的題材、隨意翻讀好些並非非讀不可的閒書、寫一些純粹個人思考的小東西......簡單一句是非常無聊地過著日子。 不過我試過, 當我理直氣壯地答, 啊, 沒做什麼, 都是無無聊聊地過。 啊, 都是一個家庭主婦要做的事。 得到的回應可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覺得我答得不夠認真敷衍了事, 又或者, 無法接受我這樣浪費青春…… 很多時候, 我的答案, 都是令人失望的多。 所以, 於我來說, 這個問題, 很難答。

會好的

手指間 又長滿了紅紅的粒粒 由冷起來的那天起 一粒 一粒 又一粒 已經長滿了右手的每根手指 它們好比溫度計 氣溫不升 它們就只會繼續 不死 喉嚨開始痛 承傳了孩子的流感 幸好傳過來已弱了一點 醫師說用鹽 對付涷瘡 什麼也沒用 只要用粗鹽 用溫水浸 每天幾次 對付初起的喉痛 用幼鹽 加水漱口 還有腳掌冰冷不能入睡 用粗鹽 熱水浸腳 持續冷天 天昏昏的日子 透過窗戶 看那短暫的陽光 來了又去 與鹽度日 何時回暖 花何時再盛開 陽光何時普照 驅走陰霾 會好起來的 朋友 會的

寫, 與不寫

無可否認, 我的日子, 我的心, 都被他佔去了大部分。 我所思我所想, 大部分都圍繞他, 所以開了個 新盒子 , 好好安放。 那是做雜誌或報章建立出來的習慣, 喜歡按主題分類, 一種近乎固執的堅持。 朋友笑說我分店愈開愈多, 或許是, 只是我沒從人流去想, 也不關心銷售數字。 正如我由從前莫名其妙學習商業市場的事, 卻因更了解自己, 急轉彎。 兜兜轉轉, 路總算走出來了, 開始寫字。 常笑說, 如果每個人都有一項屬於自己的專長的話, 我嘛, 就是寫字。 為什麼寫, 為什麼不寫。 達文西說: 繪畫教導人們學習觀看。 那麼, 我認為, 寫作教導我學習思考。 寫了幾本書, 朋友都沒說好, 不好。 好, 與不好, 其實, 自己心裏有數。 既然銷售數字也未至於強差人意, 我也就聳聳肩, 好彩~~ 有朋友從市場角度提出好建議, 例如, 不如你試試改變寫作風格; 例如, 多寫曲節劇情; 例如, 多寫對話; 例如, 多去演講…… 我只是問自己, 跟著寫什麼, 為什麼寫, 有沒有什麼真的要寫。 從市場角度看, 或者, 我並不能歸類為好作者。 只是, 當我思考, 當我執起筆(敲起鍵盤), 當我進入另一個世界, 就感到無比的自由快樂。 無可否認, 寫與不寫, 還是從自己的心出發。 是的, 那麼自我。

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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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忽然出現眼前, 我沒傻得伸手去摸, 只舉起相機把它拍下。 真的拍到了呀, 從顯示屏幕上看了又看, 沒在相中消失, 這麼容易就擁有了。 你記得為什麼有彩虹嗎?問孩子。 那是上帝與挪亞之約。 電視映著街上的喧囂,快倒數了, 我關掉電視。 收音機也播著街上的嘈吵, 快倒數了, 我關掉收音機。 靜謐。 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 片段如閃電般快速回顧, 跌跌撞撞走過的人生, 都安然度過了, 而且那麼豐富。 踫踫磨磨尖銳的角, 連自己回想都面紅耳赤, 可幸還有留在身邊的朋友。 恩典的杯都要滿瀉了, 還有什麼祈求…… 平安, 平安, 其實有沒有平安 我們窩在居裏以為可以不見不看 那不到我們掌控的事卻在扭動著生命 地上之王將一個一個競逐誕生 他們究竟是誰可以掌握全球命脈 他們的心為誰請命 他們將引領時代之輪駛向何方 平安。 豈能向人求平安。 在呼呼寒風中, 窩在溫暖的居中, 我看著相中之記, 禁不住想起這些 以及虹之約── 我使雲彩蓋地的時候, 必有虹現在雲中, 我便記念我與你們和各樣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約, 水就再不氾濫毀壞一切有血肉的物了……

轉換心情

村上春樹的隨筆經常提及「轉換心情」。 對我來說, 不同時候不同地點讀不同的書聽聽不同作家的話, 就是轉換心情的好方法。 最近, 心情鬱悶時讀《尋找漩渦貓的方法》。 看來超級無聊又或是本來可以發場大怒的事情交到村上先生的手中, 都可以轉化成惹人發笑的文字。邊讀邊想, 實在也經常錯過了這些可以一笑 (或一笑置之) 的時刻; 多點小說家的幽默感, 世界都會變得可愛一點。 有些事情想不通, 就不要再眼瞪瞪地去想。不如讀讀《時間繁史‧啞瓷之光》。 董啟章對事件的描述, 通常給我一種「誓要用最精練的文字最準確的刻劃作最詳盡的解釋否則絕不罷休」的氣魄和力量, 每次讀進他的文字中, 不知不覺被他的思考方式感染, 連自己正在攪盡腦汁反思的事情好像也忽然被引到一個不同的層次, 甚至想立即拿起筆來或敲敲鍵盤好好「用手」思考一下。 讀完幾章《記得幾個字》, 或《與父母促膝談》, 我都對自己說:真要好好地愛孩子。於是能把教養的艱難都暫時放下了。 也說幾句讀書的地點。 等待孩子學琴的接近一小時, 是其中一段讀書的好時光。雖然等候處的梳化並不算太舒適, 但那時段通常只有我一個人坐著等候 (千萬不要遇上百無聊賴在玩手機遊戲的傭工小姐, 那些莫名其妙的嘟嘟聲真令人心情煩躁透頂)。 無論是重甸甸的《時間繁史》, 新買回來的《記得幾個字》, 甚至寫作資料用的英文參考書, 在空氣裏若有若無的古典音樂中, 好像甚麼書都特別好看, 思考時也特別清醒。 有次趕起稿來, 隨手拿起鉛筆廢紙, 也竟然文思湧流……那真是一個怪異的時空。 順道答朋友問:你點可以一次過睇咁多本書呢? 就係咁囉。

連結

連結。電子化。 不斷在網絡上接收到邀請, 成為朋友, 好像自己很受歡迎似的。其實是虛擬的。 其實絕大多數的邀請都來自認識的朋友, 但這個遊戲, 需要電子化的確認。 我當然願意成為你的朋友啦, 朋友, 只是, 我的猶豫, 來自連結。 在朋友的電子地盤裏, 明確地標示著朋友的名單, 誰是朋友的朋友呢?難免好奇。 可以看到一張張陌生人的照片, 如果還有興趣的話, 可以進一步探視他人的生活, 甚至每個起居細節, 和朋友之間沒頭沒尾的對話。 像參加了一場愈來愈多人出席的盛宴, 喧囂雜沓好不熱鬧。 然而, 像我這樣一個混合五號式自閉和七號式貪玩的性情, 參與, 卻無法投入陌生的喧鬧, 唯有找個暗角魂遊太虛, 靜靜等候, 那管是半刻的心靈交流。 在遊戲裏竄, 為要連上掛念的朋友, 為了從容表達的安全空間。 只能借此拉近距離, 縱然有時來不及直接問候關心, 至少心裏知道。 因為生活的限制放棄了很多與朋友相聚的時刻, 但仍想讓朋友知道, 我還好。 在這個依賴電子化連結的世代, 看似荒謬, 卻無法置身事外, 除非選擇隱閉。

為了啟動靜止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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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不知如何重新開始時, 報上讀到鍾曉陽的這句話, 剛好可以借用。 我的日常每天在繼續又繼續, 但那只是我的某個一部分, 還有很重要的部分, 放了一個悠長的假期。當我忽然掙回那點自由時間, 就像趕忙似的往空氣裏抓, 渴望重新投入那騰雲駕霧的宇宙。 我經常學習適應現實與想像世界的轉換, 最具體的莫如今天晨早的鬧鐘, 錯校的鬧鐘遲遲不響, 縱然晨光已現眼角, 心卻捨不得離開那親切的夢境世界, 結果不得不拉著孩子在現實世界中追趕時間。 有時跨越兩個世界的門口忽然出現, 只有心不在焉地在其中疲於奔命, 像Cinderella一樣, 時間一到, 總有好像還有些甚麼東西遺留在另一個世界, 牽腸掛肚。 記得悠長假期的開始, 早已準備放假的腦袋不久就被夢所侵佔, 眼前的山光水色化成半透明的虛幻, 早已透明的逝去人物卻像活生生地重現, 遺失在封塵暗角的拼圖碎片一片片出現, 像被夢的精靈解咒, 企圖呼喚重組那被遺棄一旁的未完成拼圖。 痛苦的根源在於反思……我們日常生活中總是不停地說, 但說著說著, 都不曉得說到哪兒去了。這現實中的缺失一旦化作文字, 就得反覆地一遍又一遍地掙扎著說, 直至充分掌握一句說話、一個詞語的準確意義為止。……單單苦苦思索是不成的, 因為從事寫作的人來講, 總是提起筆來思考的。所以, 要持續不斷的寫。 為要啟動靜止的引擎。 寫於十二時之前。

關於那本書

既然小t在xanga上公然談及 那本書 和 那本書 的作者 我也在blog上留個言 小t是首位 或許也是唯一一位 在xanga中向 那本書 的作者索取親筆簽名本的人物 而跟著也表達了最大的誠意向作者重申要求 甚至提議了多種取書的方式 那本書 的作者收到連番 天真無邪般 的要求 都笑了笑 並選擇了其中一種方式按指示把書送出 作者幾天後就收到這位認真的讀者朋友的讀後感想 算是對作者送書的回報 這個作者並不是小t口中筆下的什麼大作家 而 那本書 也只是作者一個微小願望的達成 就像過往多次的寫作經驗一樣 總覺得當中包含很大的試驗/實驗成分 套用最近常見的官式口吻 還有很大的改善空間 遙遙望見那更大願望的朦朧影子 骨子裏那輕微的七號仔因子就蠢蠢欲動 跟住去邊度 並把 那本書 擱在一旁 再出發了 小t如往常一樣的聰明 因為對你的認識和不定時讀你的blog, 不知不覺地猜想你的寫作靈感來源, 時地人的投射對象, 甚至是哪一個是後期因應編輯要求加寫的. 有趣有趣, 但因為知道你不會提供標準答案… 作者個人與作品之間的微妙關係 的確是一個作者最難解答而且是最沒興趣解答的問題 但這必然是一個認識作者的讀者閱讀時無可避免的反應 對於朋友的猜想 那本書 的作者通常都只是笑笑 並對引起的聯想感到有趣 也當為是朋友讀者在閱讀以外的一個附加遊戲 或許可以小說家董筆下的獨裁者自白 作為一個附註 希望能透過文字挽回那個迅速逝去的瞬間, 或者延長與它接通的時間, 或者擴闊與它相連的通道 還有一個讀者對獨裁者作品的讀後感想 一直通過佢既作品去處理自己既情感狀況, 又或者反過黎講, 佢通過佢自己既情感狀況黎開拓寫作既可能性 以文字的物理性 抗衝生命的虛幻 那本書 的作者 如是被 嬰兒宇宙 所吸引 多麼渴望 嬰兒宇宙在其中不斷爆發與誕生 謝謝小t 以及每個為了 那本書 的作者而讀 那本書 的 朋友 ~~那本書 的作者 井底粒沙

目送--全文

不好意思, 令朋友受驚了。 其實, 只是文章寫得太好, 特別是文中重複了兩次的這一段, 作為女兒, 作為媽媽, 深感共鳴。 關於好久以前讀過, 朱自清的〈背影〉, 十多廿年後的今天, 我才稍稍明白, 那份感覺。 龍應台 目送 全文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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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 在海下 就是後來聽聞有鯊魚的地方 據報道 鯊魚在上周末早被發現 我們到的時候 都過了幾天 沒有通報 沒有警告 如果鯊魚出沒 海裏的靚女小孩大狗小狗 應該好味 回家才聽到新聞 唉真可惜 沒拍到鯊魚蹤跡 鏡頭前管理員煞有介事勸籲市民不要下水 “如果落水要小心d” 算吧啦 十年 香港人學曉自求多福 再十年 還是自求多福

記

他的床在窗邊, 每次我去到, 都不禁說, 這裏風景真好。 我只能這樣說, 聊作安慰。 從這個窗望出去, 本來是海。不是遠遠望到的那片海, 是在樓下, 你向下望, 那些大廈、馬路、天橋, 以前都是海……那裏有個情人島...... (情人島?好浪漫啊) 我和你媽在那裏划艇, 游水......你媽學游水就差極, 學來學去學不會, 她呀妹就比她叻。學車一樣, 學不會, 手忙腳亂。 坐在床邊的她似乎一直低著頭, 沒作聲, 我站著看不到她的臉。 現在有司機不是更好, 隨傳隨到。我只能這樣說。 她這才笑了笑, 輕輕說, 我們三母女最好。 情人島。 如果不是他說, 我從來不知道。 那是他(們)的回憶, 個人的, 或許也是集體的, 只是後來者如我, 不知道。 有些事物, 因為不曾被述說, 記錄, 有天將永遠消失, 在時間長河中化成透明。例如, 我漸漸明白, 關於「皇后」的事, 保留的價值, 雖然我沒半點所謂的集體回憶。 昨晚電視特輯談記憶, 那個雕塑藝術家, 在造正在耍太極的媽媽雕像。貼在牆邊的是母親不同角度的相片, 每一個細節, 透過他靈巧的手, 活現一個微型版媽媽。 從前沒好好待媽媽, 現在她患重病, 在還能的時候, 要好好為她做一件事。邊造, 腦海裏邊閃過一幕幕的片段……談的時候, 忽然激動流淚。 他還用筆記寫寫畫畫, 錄影, 用盡各種方法, 把生活的細節好好記錄, 怕忘記。 每當創作, 甚或所謂虛構, 其實並非無中生有, 而是回到過去的現實裏尋找, 是往日記憶的再現。 記憶的抽屜收藏得愈豐富愈繁多愈仔細, 愈能方便取用, 愈能將註定消失的重新活現。 於是我寫, 而且愈細緻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