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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中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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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夢裏出現了瀑布 之後在旅行中總是尋訪瀑布 想起那天活力爸爸的最後問題 大意是 婚前婚後 两夫婦之間有什麽要特别關注的呢。。。 或要作什麼改變呢。。。 好闊 我可能答非所問 或只答了自己想說的 不是事前刻意的關注 倒是一個自然發展狀况 婚前 或生孩子前 較自我中心 關注自己的事 二人世界 當然也希望對方遷就 然而 當孩子出生了 在日復一日餵奶換片扶持成長中 關注他們的好處多於自己 調節個人節奏作出配合 慢慢體會 為叧一個生命而放下自己的意思 那是成為父母的獨特經歷 概括而言 自己也成長了 剛上完小雷老師的課 談論 situated freedom 不是剔除所有限制 不是不斷問假如 而是在真實處境中 嚴肅地作出負責任的選擇 從而成為自己和他人的祝福 享受當中的彼此關係 為愛所作的自由抉擇 義無反顧 噢 忽然毛管直豎。。 回望那段時間被切割成碎片的日子 看似失去了最嚮往的自由空間 常常幻想那永遠無法起行的流浪夢想 如果没有孩子 或許已經流浪再浪遊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 如果 除非有時光倒流 所有如果都只是幻想 原來 看似限制 卻經歷了真自由 本來平庸無味的日常 被賦與了美好的意義 " 不要問我從哪裹來。。。 " 城門水塘也有美景

妹妹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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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夢說出來總覺失去了神秘的意境? 把夢想說出來總是難以成真? 妹妹近年常說未來要做獸醫 除了抱抱姨媽家裏的大小狗狗 她只養過幾隻小龜,但真心喜歡小動物 連逛街市見到田雞都不放過,叫嚷好得意好得意 只要是活生生的生物就會停下來看 不過她發現自己在兩年前的生活日記中寫要做畫家 夢想都在變 哥哥也忍不住說 像你一樣小時說過要做賽車手,然後是巴士司機 所以說說算了都不會是真的 就像媽媽說要去流浪 其實不是不能成真只是暫未成真 有夢就有可能 我說獸醫可能要去外國讀啊 妹妹說:不怕!有媽媽陪我去就可以了 噢!那媽媽自己的夢想恐怕只能繼續夢下去 忽然記起早前讀報看到一個有錢婦人放下一切為了照顧三百多隻流浪狗 想起妹妹最愛的繪本 《一個溫柔善良有錢的太太和她的一百隻狗》 原來真實世界比故事更夢幻 有愛就有可能 skypost: 有錢太太收養流浪狗 post again: 畫狗的時候,都會微笑

再訪童年的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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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一次又一次,總沒有起行的一天 那天,我們終於再踏上──坪洲 那地方有我們共同的兒時回憶 心裏都記著「婆婆間屋」 還在嗎?還在嗎?還找得到嗎? 為什麼婆婆不再回去呢? 就是那件驚人自殺事件 那婦人,手拉一個抱一個,投海去了 我們那時少得無法知道全部細節 總之,婆婆最親近的鄰居,忽然消失了 從此,她就不再回去小屋了 真的猶得它荒廢了嗎? 多可惜…… 否則,可能,現在的坪洲平房,會賠一間給婆婆呢 我們一邊走,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訴說零碎的往事 記不起的,談著談著變成重組記憶 小時候,我們兩家久不久就去「婆婆間屋」 探訪婆婆,也像是渡假 有些小節,我寫成小說的片段,混合在《動物預言》故事中 玩螞蟻,玩蚯蚓,死亡事件…… 坪洲的童年 從前坪洲的記憶既零碎又遙遠 那天平日,我們一起切切實實地從南到北用腳用心走一遍 人湮疏落,地土寛闊,可以自在地呼吸 是未被遊客擠滿的 寧靜樸素的 小島 踏上超過三百五十級樓梯 直上手指山,坪洲最高點 時光飛逝 記憶脫落 告別過去的自己 剩下的 在腦海裏縈繞不散的 仍鮮活在心中的 必然是最珍貴的

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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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 在我來說,就是無法掌控、預料、對抗, 而感到受威脅的事情 / 時刻…… 數天前,半夜,耳朵有點癢,随手抓了抓,繼續睡 忽然,「隆」的一聲 像有甚麼掉進耳窩中,輕輕的可能是頭髮,伸入尾指抓了抓 然而,接連幾聲像敲鑼的刺耳巨響 隆隆……隆隆……迴響又迴響 像甚麼小東西抓了又抓,整個人驚醒了, 拼命地把頭搖了又搖 一下又一下,難以忍受的巨響 抓了抓,無從入手,發瘋似的, 恐懼來了,揮之不去…… 身邊的人被叫醒了 他說,用水試試,灌死牠──如果真的有 水隆隆的剌進去,我自己都像窒息了 鑼聲變了,把水搖出來 小東西没出現,或許死了,或者從來没有? 躺下來,刺耳巨響沒有了, 咕嚕咕嚕,還像在水底 暫且安定下來…… 只想到,如果只有一個人 一個小耳窩,一點小東西 足夠恐懼,無助,如此脆弱 還想到,幸好發生的是我, 如果是兩個子女,必定嚇壞, 我痛的是心 第二天,他找來妹妹上次治耳塞的耳藥油,再灌 希望那裏面的什麼,或流出 或變成耳垢 XXX 數天後,謎底揭開 幾乎忘掉恐懼 我才敢用耳挖 沙沙聲,果然有料 掉出來的,名副其實嚇了一跳 本以為頂多只是微小的昆蟲 沒想到比尾指頭還要大 接連叫了幾聲 ohmygod ohmygod... 難以置信…… 我和牠 共存了幾天 稍一定神,竟產生一點同理心 那比尾指頭還大一點的東西 誤闖狹窄暗黑隧道,無退路 必然恐懼,盲衝亂飛,拼命掙扎亂抓, 還被水淹,被油灌。。。 安息吧

人生的練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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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練,聽起來就有點厭煩、害怕 尤其對於一把年紀的人,還有這麼多時間去重複嗎? 一種催迫感彷彿成為背景音樂,渴望有限的時間能最有效的使用 操練,面對不熟悉的事物, 難免有重複錯誤的挫敗感,有無法完全撑控的無力感 然而,另一方面,卻心知肚明,沒有捷徑,日子有功 肢體協調,感官配合 不斷的重複練習,直至技術到位 成為身體記憶,機械動作,本能反應 只能不斷的重複,重複,重複;練習,練習,練習 彷如一種修煉,掌握心的節奏 避免背景音樂的干擾 專注,投入,決心 像哈克要成為結他手,在一把年紀的當兒,從生硬的技術開始 重複練習,紮實的基本功 “ 這些不習慣、沒有使用過、生硬的 ... 正好,都是生命的練習曲裡,一次一次來到,用深呼吸撐住了繼續練,然後,打開了的新的世界新的可能新的畫面新的旋律。 練習,練習改變,真的常常一點都不自然,不只不自然,還會很生硬、很不順、很容易想放棄、很不爽繼續練、很想回到那個原本熟悉習慣的那個自己 ...... 只是,如果想要爬上的是一座真心想攀登的山,練習曲,就成了必要的節奏。 發想出一個夢想,看見一個前輩活的樣子讓人嚮往,一本書啟發了自己的成長之路,這些,都是夢想熱情世界裡的美好發端。只是,發端真的只是發端。從發端的浪漫夢想,到夢想的完成,從登山口,到視野廣闊空氣清晰的山巔,這中間,有一段一點都不浪漫的路途。 不浪漫,對,不浪漫,深呼吸,認了這份不浪漫 不自然不順暢,對,不自然不順暢,深呼吸,認了這份不自然不順暢。 ” ──【一號練習曲】成長改變系列之二 150829 哈克--一號練習曲 夢想熱情世界的美好發端 為了一座真心想攀登的山 一把年紀,也可以為剛發端的浪漫夢想,咬緊牙關

沉迷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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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年」小女兒升小一,我也開始進修的日子,很努力很投入地唸書做功課,久違了的用功。但投入有系統地學習的我以外,有另一個狂野的我在呼喚渴求:喂喂,有時也要自由自在放鬆放肆啊! 暑假雖然零碎散亂,我像餓鬼似的在沒壓力下讀了好些等候已久的好書。 最後一本,剛剛才依依不捨地讀完。啊,這麼多年,就是期待著這樣的一本解夢書。 【內在挖掘】 尋求,必會尋見。內在的渴求,像磁石,引導我沿著線索,尋找屬於自己獨特的路,沿途的風景和發現,步步驚喜,叫我相信,最終會得著那矢志追尋的寶藏,得著滿足。 認識哈克的書是從《陪一顆心長大》開始,兩個心理輔導學家爸爸以柔軟的心寫下親子的歷程。不是那些明刀明槍的育兒技倆,而是從心出發,從內在的觸動作出貼心的回應。 從心出發。 被哈克 (Huck 黃士鈞 ) 的文字觸動,我開始追看他的部落格,原來親子以外,他也實踐安靜操練多年,與心對話,活化潛意識。那也是我的熱切追求。 或許也因為母親的身分,以及近年心理輔導靜修的學習,哈克的背景和經驗正好成為我的學習對象。可惜他身在台灣 ( 我也熱愛台灣啊 ) ,難以近距離參加他的工作坊,惟有透過網絡與文字,我可以跟從這位空氣中的老師。 也是透過他的介紹,我開始閱讀歐文‧亞隆 (Irvin D. Yalom) ,復活假台中旅遊時在誠品買了新鮮熱辣的《一日浮生──十個探問生命意義的故事》,八十多歲的心理治療大師,對每個前來諮商的受傷生命帶著體貼的善意,作出在意的陪伴。英文書名也有意思, CREATURES OF A DAY and other tales of Psychotherapy 。我又開始沉迷這位老伯伯的文字,在網上訂了他一系列的作品。暑假期間讀了《生命的禮物──給心理治療師的 85 則備忘錄》,就是這學年讀輔導課程的其中一本參考書。 沉迷的,是那份對生命的好奇探問,那份善良的在意與體貼──每個面前活生生的人,自我內在的探索與挖掘,那份鍥而不捨的熱情。當然還有那久經歷練的洞察力和人生智慧。 【夢的連結】 對夢的好奇,只因從小多夢。特別在出來工作開始,夢像神秘而貼身的腦朋友,或是另一個聰明而調皮的自我,偶然放下一攤攤隱喻的謎團。明知與自己尤關重要,卻是百思不得其解,常叫我睡不安寧。 遇上看來...

終於,回到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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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OSE 】 零碎鬆散的日子終於過去。 如果要我選擇,那不是我所期望的,但那是現實上必要的。 期間,我的時間絕大部分不屬於自己,無法隨意走進自己的洞穴。 隨水而流一樣,豁出去。 與家人一起,有時躺在沙上,有時浮在水中,有時在山徑上迷路,有時在無聊消磨 …… 很多時候,就是漫無目的。 用不上太多的腦,多數用手、用力、或者用心。 SD 問,你是刻意的嗎? 不是啊。如果可以,我寧願留在自由的、屬於自己的洞穴。 然而,當我決心成為一個投入的母親,選擇低頭舖橋搭路的手作業,就告訴自己,不要多問,去做吧,用手用力用心。 當修路工人經常發問,路就舖不成了。 我想說,對一個四號發夢怪人來說,這的確是額外艱難的學習。 有時旁人一句無心的話,例如,你地呢 D 師奶無乜野做…… 心會被刺一下,每天默默的密密的幹幹幹,好像就是那麼平凡得了無意義,那就是令人最害怕最難堪的。 真是如此嗎? 如果沒有烈日下默默苦幹的修路工人,人們還能舒暢地走在平坦的路上嗎? 成為全職主婦超過十個年頭,如果仍然迷失在表面的評價中,已經站不起來,做不下去了。 為了建立家庭的和諧秩序與氛圍,只有堅守。 這些年天父給我一項意想不到的功課,就是為了另一個生命,放下自己。 從過分注重自我的內在世界中走出來,平衡外在的現實世界。 當然,能堅持下去,只因我能維持一個,屬於自己的洞穴。 那個能讓我重新支取力量的,獨處的井底。 【井底‧洞穴】 如果單用己力,我是無法做到的。 時候到了,我還是要回到自己的井底,支取能量。 安靜的時候,我不禁再次想起村上的井底。 多年沉迷村上的原因,或許就是一份感通的默契。 獨處的渴求。 「地面的光景逐漸離我遠去, 代替的是井的親密包圍了我。」 「 井底和深海底很像。在那裏所有的東西就像被壓力所鎮壓著一般靜靜地保持原形。並不會因為日子不同而有所改變。…… 」   「我抬頭仰望著,試想著有關十月黃昏的世界。在那裏應該有人們的生活。在那淡淡的秋光下,他們走在街上,買買東西,準備做吃的,搭電車正要回家。而且那些,是當做沒有特別考慮餘地的極理所當然的不凡事來考慮──或者沒有考慮。就像我以前也做過的一樣。他們被稱為『人們』的模糊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