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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獨讀: 寫人

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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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寫閱後感想,原來已經超過一個月。 這段日子和平常一樣,其實一直在看……幾本書, 沒有一本完成。 最近成功抗拒其他分布在家中不同角落的好幾本未完成書本, 用了幾天把四百多頁的 Roses Are Read 讀完。 這是第一次讀 James Patterson 的作品,純粹因為 Times 的介紹而好奇, 本書是Alex Cross偵採系列的其中一本。 內容由一宗離奇案件貫穿全書,旁枝包括主角Alex的愛情瓜葛和家庭軼事, 結構和 Lawrence Block 的Mathew Scudder系列相類似。 林超榮曾評論Dan Brown的小說重情節、輕人物, 所以連主演電影《達文西密碼》的影帝也得到以下的批評: 「湯漢斯,似殭屍」 也一語道破為何我讀不入他的小說── 硬吞了大半 Angels And Demons 之後, 每次聽到「達文西……」都有點反胃。 情節當然最好吸引,但人物描寫則更能顯示作者的生活睿智與觀人能力。 我會關心Alex Cross幾個孩子因父親經常缺席的成長狀況; Mathew Scudder日漸老邁對人生的看法; 還有Michael Crichton在 Prey 中寫主角與工作狂妻子的心理戰爭…… 對人物有立體的描寫,是一本好小說的基本條件。

包容

講壇上再一次「解毒」,以正視聽,可以理解。 只是對那三隻字已經有點膩,不看不聽仍需理。 早前和做表演/傳媒工作的朋友談起, 我們都是對傳媒信息比較包容開放的一撮,也有較大的免疫力, 故仔就是故仔,電影也就是電影, 未必輕易受其影響信念,也就懶於煞有介事地參與解「碼」。 不過,牧師提到一點頗有趣: 為什麼Dan先生偏要找天主教/基督教來寫? 因為他相信自己不會有有生命危險,也就是相信基督教的包容性。 Salman Rushdie就因為寫了《撒旦的詩篇》而被穆斯林教徒的追殺…… 濫用包容? 有時最濫用包容的,可能也是信徒圈子本身, 隨手拈來的例子: 在那間像紅館開場散場的教會主日裏, 排隊乘電梯經常有人若無其事的插隊; 講道完畢,一到報告就起身走人…… 最近「巴士阿叔」成為國際話題, 雖然25歲Jimmy被傳媒挖苦罵不還口, 但他忍無可忍出口提醒的舉動實在勇氣可嘉。 至少手機噪音的問題終於得到廣泛的關注。 不平則鳴 關於「文字‧無價」,謝謝東東和飲者的關心。 是不是有氣──怒氣呢? 說真的,有話要說,不一定有氣。 「唔啱拆到啱」,平心靜氣講道理。 受不尊重 / 不公平對待,每個人都有試過, 有人會啞忍,有人會不了了之,有人會發洩,有人會去算賬…… 表達,是每個人的權利, 表達的方式,視乎當事人的性格 / 經歷。 「巴士阿叔」外表衣著光鮮好眉好貌,竟然谷到爆一輪停不了的粗 這是Jimmy仔意料之外吧。 不平則鳴,不在乎什麼圈子。

文字‧無價

如果,受邀約而寫的稿件最終沒在說明的出版物中如期刊出,當中有什麼可能性呢? 1 質素:被認為,文章質素太差,或比想像中的差 2 變動:規模上有變動,例如財政預算、頁數、版位……總之是計劃突變 3 運作:出版牽涉人物及工序不少,約稿、改稿、審稿、印刷等,要經過多重關卡,任何一個工序出現問題 (jam住),稿件不能順利過關 4 無意:稿件遺失了,或者疏忽地被掉在不為人知的角落,總之無故蒸發掉 5 有意:稿件被刻意消滅,情況像《無間道》的陳永仁檔案,牽涉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6 誤會:你係咪有幻聽?聽錯意思─叫你寫,無話要出 7 被玩:這是一個心理測驗,純粹看你反應 8 …… 若你是這個準時交了稿,但在出版物中找不到自己的文章,而在你發現之前,沒收到任何主動交代的這個作者,會有什麼反應呢? …… 記得曾在一個有關出版的工作坊中聽過一位資深出版人的分享說,要有好的出版,幕後工作者 (編輯、出版人、宣傳推廣等) 和作者同樣重要,正如一場精彩的舞台劇,幕前的固然要做好本分,落力演出,幕後的由燈光到導演到監製也功不可沒。 他形容,作者都是脆弱孤獨的,獨自上路,有時難免會有迷失、抑鬱、靈感枯竭的時刻,這時,一個敏銳的編輯立時出現,在旁扶一把,鼓勵一下,或許就能讓作者重新振作,發現出路。 我曾是編輯,也是作者,深深體會箇中的奧妙。 投身寫作,從來都是一件付出與回報不成比例的冒險「事業」,熱誠作資本,興趣當盤川;能寫到成為十大富豪,J.K.Rowling算是異數。 文字,無價,尤其是閱讀風氣低落的今天;但一個作者,希望得到一點點尊重,也不是過分吧。

無形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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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銀行上市,又大排長龍。 茶餐廳快餐店這幾天佈滿大小「股壇」, 夫家也有親友匆匆借cheque book,好似抽中就發硬。 愈知得多,卻愈覺所知太少, 愈不敢輕易沾手。 習慣每天讀報超過一小時。 長期訂《信報》,偶然會買《明報》和《經濟日報》。 學睇《信報》,大約是97之後。 97年發生過不少大事,當中被影響一生的人相信為數不少。 我們經常買貴野,不足為怪;那年,便買貴一層樓。 要歸究的原因太多,但最終一個,還是年少無知,不知天大地大。 可幸我們不是為炒,預計要付出的,就老老實實的付了。 睇薄薄的《信報》,至少夠環保,雖然要「飛」的頁數,仍起碼有三分一。 也要用腦。由副刊文化版開始,然後是林行止專欄、曹仁超的投資者日記、社評,大約半小時,讀得明白,已經好豐富。再細閱其他有興趣的國際與時事評論的話,一個小時都不夠。 相熟的報販有次忍不住問:你炒股票嗎? 唔炒。 圖都唔多幅,有乜野睇? 好多字睇。 每個遊戲都有規則,要參與遊戲,必要知道規則,更要知道, 必有無形之手企圖控制、扭轉、反轉,甚至違反規則。 股壇如是。 世界如是。

關人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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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考懷疑有人出貓,鬧哄哄的。忽然有感。 這是日光之下的舊事啦。 不過,我從來未出過貓。 扮清高嗎? 說的時候怎麼好像做了見不得光的事一樣有點心虛? 做正事為什麼會被質疑? 堅持為什麼會被怒視? 是的,我曾被怒視。甚至,註定少了幾個朋友。 中學時代貓風甚勁,那是中四五吧。 教中文的是訓導主任但各人竟然敢於以身試法, 他們想必恐懼那比犯法更難受的後果。 身邊的同學沒有像其他人打開書抄,她想到更直接的方法: 可不可以借我抄? 她側身輕輕的問我。 唔得。 我坐直輕輕堅決的答。 別說上了大專沒貓事,其實貓得更隨便。 我懷疑那喜歡說brabrabra的miss隻眼開隻眼閉── 因為是continuous assessment,幾分幾分,何必計較。 前後左右都有人公然在抽屜翻notes。 有好些同學仍然把持得定,包括我。 跟著和幾個同組同學在canteen,不吐不快:點解咁多人出貓? 然後,鴉雀無聲。 當中好友後來拉著我說:其實她們都有。 想起昨夜朱振國太太接受電台訪問時淡淡然的說: 這個世界邊有公平? 是囉,何必計較。 貓了的人大部分都沒有特別出色的成績。 而且他們一世人都不能大大聲說: 我從來未出過貓!

手指公

右手手指公骨膜發炎,都已經半個月了。 為了去玩,和工作,一直不去面對。 後來連拿筷子用較剪都無力了,不能再畏疾忌醫。 到附近看跌打,小小店舖坐著一前一後老婆婆老公公, 至少八十,像是在排隊等看跌打, 原來婆婆是醫師。 她坐前一點替我捽葯酒。 無聊期間左望右望, 看到一張鏡面寫著xx女跌打,另一張xx跌打, 看來他們一人一張牌匾。 婆婆的皮膚很幼很薄, 和我外婆以前的一模一樣, 她用力按摩我痛的手, 我就想到,她會不會比我更吃力? 然後她一拐拐的去煎葯, 我帶點不安想著,角色應該對調才合理。 也想起作家西西的左手, 她因病右手不能寫,就練成左手執筆, 幸好我還有四隻手指,按鍵盤不成問題。 想著想著,看著外面的雨,看得呆了, 婆婆煎完葯,為我包紮, 她撕膠布時像我用蠢蠢的左手時差不多, 此時,一個中年女人入內: 讓我來,我夠力。 婆婆退後,這次坐在公公的後面。 還不忘對我說:佢係我女。 離開時,我謝謝好幾次她們幾位, 好像是她們幫襯了我。

On habit-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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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不快樂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靜地呆在他的房間裏。」 ──帕斯卡爾《沉思錄》﹝旅p.233﹞ 歸來之後,我跳到《旅行的藝術》的最後一章〈回歸〉。 回到家,就無法安靜── 訂了的家具開始送來,房間又混亂一片; 陸續接到關於工作的電話,放假前暫時拋開的事務又得繼續; 周一上學要交上三份大大小小的功課,還有快到限期的論文…… 不是「不知道」,而是「無法」安靜。 書還剩下半本尚未讀完,希望不會等到下次旅行才能完成。 裝櫃的阿叔在房內搞了半天,我帶著電腦像連體嬰一樣在屋子內浪遊, 也幸虧有這一大段無聊時間,我做了忙碌時無法做的事, 還寫了這些網誌。 所以說,無聊時間其實也是極具生產力的時間, 夠玄。

On the exoti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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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的日本,已是櫻花季節的尾聲, 我們有幸在新宿御園和箱根的雕刻之森博物館都看到盛放的櫻花, 眼界大開。 所謂博物館其實是一個擺滿巨型雕塑的廣闊山頭, 不知不覺可以走上兩三個小時,遠望連綿的山脈和漫山的櫻花, 藝術與自然混為一體,一片開揚壯闊的震撼, 難道這就是所謂「天人合一」的境界? 想起上次看櫻花是在某年二月的台北,明珠姐專程駕車載我們上陽明山, 同行的還有呆呆和明仔……those were the days. 提起台北,下次必要到朱銘博物館, 雕刻之森擺放的大部分是畢加索的作品, 若能在當地擺放屬於本地人的藝術作品,想必會有更和諧的氣派特色。

On the exoti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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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新宿,箱根是完全另一種格調。 我們乘搭兩小時的地面火車,足夠我看風景之餘再讀完兩個章節的書。 上落車的乘客比較稀疏,衣著樸素, 也比較多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偶然還會看到穿著和服的婆婆。 沒枉費我花了很多時間上網找資料的心血,一之湯本館很有傳統特色, 房間除了有席地而睡的他他咪,還有遠望panorama風景的獨立型小溫泉。 但晚餐才是高潮,新鮮長腳蟹之外,還有一生人第一次品嘗的活燒大鮑魚!

On the exoti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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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地方!任何地方!只要它在我現在的世界之外!」 ──法國詩人波德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旅p.33﹞ 走入「鳥籠」內的旋轉樓梯直上宮崎駿博物館的天台, 終於親眼看看親手摸摸天空之城的巨型機械人。 博物館之遊最深刻的是獨家放映的動畫, 當天播放的動畫講述一個少女到郊外小屋一遊的旅程。 沿途少女遇上河中怪魚、森林樹妖、破屋昆蟲, 少女只要送上蘋果,就能成為朋友。 最後樹妖竟然回贈大籃磨菇,以溫馨和諧作結。 全片沒什麼對白,最大特色是所有聲效包括水聲風聲妖聲 背景音樂都由真人演出,卻能令觀眾歡樂發笑。 孩子完場後還笑著學人扮聲,倒是同行的一位大人朋友不斷自言自語: 其實套戲想講乜野?真不明白套戲講乜…… 想起《出發點》裏宮崎駿說,他希望讓人找回一顆童心。

On travelling pla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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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確實充滿無聊的時刻,像我們晨早乘飛機到達機場 再乘最便宜的火車直到拉著行李拖著小人兒找路步行到酒店, 就超過十小時。 不過,若不是這些每天來回車站和交通的漫長「無聊」時間, 或許就不能靜靜看書,也看不到東京城市繁忙熱鬧的人文風景。 入到地下車站範圍,幾乎無法分辨是早上還是晚上的十時, 熙來攘往的人群從四方八面的地底通道中擦肩來往, 初來埗到的旅行者手儘管手持著五顏六色的鐵路地圖, 也只是像置身巨型的立體迷宮,稍欠冷靜,必然狂躁甚至暈倒。 平日的地下鐵路裏,大部分男士都是深黑色西裝連公事包, 而女士都是悉心打扮花枝招展,非常好看, 令我總是想起《Love Generation》或是《Long Vacation》的女主角, 美麗的化粧,是否都為了掩飾寂寞的心? 晚間的列車裏偶然會傳來陣陣的煙味和酒氣,列車禁煙, 帶來氣味的多是中年男士。 有次一個滿身酒氣的西裝男士坐在我身旁,不多久就開始拼命釣魚, 頭快要挨在我的肩上了,讓我清楚看到他頭髮稀疏的頭頂。 忽然記起出發前在日本餐廰隨手翻閱的免費雜誌, 描述日本中年人的離婚率愈來愈高,這個沉睡的男人, 又會有一個怎樣的故事? 不過,毋庸置疑的是,日本人都很有禮, 車長經過車卡開關門,都會向著車廂(乘客)深深鞠躬敬禮; 而我這個穿半舊波鞋一身旅行裝束的帶子鴻娘, 就曾得到不論年紀裝扮的本地人讓座,真是溫暖窩心。 難怪村上春樹沉迷目眩神迷的地下世界, 隱藏在日光的表面之下,是無數有待發掘的迷人故事。

On anticipation-DEPAR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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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拾好大小行李之後,在書櫃找書, 無論行李有多重,書不能不帶。 宮崎駿的《出發點》太厚, 林達的《帶一本書到巴黎》不太貼題, 決定帶Alain de Botton的《旅行的藝術》(The Art of Travel), 簡體字版,夠輕夠便宜,才16.8元,濕了掉了也不會心痛。 「期待和藝術的想象省略、壓縮,甚至切割掉生活中無聊的時段, 把我們的注意力直接導向生活中的精彩時分而毋須潤飾或造假, 結果是,它們所展現的生活氣韻生動、井然有序。 這種氣韻和秩序是我們紛擾錯亂的現實生活所不能呈現的。」﹝旅p.14﹞ 如果不是對精彩的期待,旅行前各種零碎的預備 都可以是令人厭煩的事,尤其是我等喜歡自由行的旅人。

世紀末日與冷酷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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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問起,為什麼我這個人如此沉迷村上呢?實在一言難盡,也難用三言兩語解釋。倒是想起曾寫過一些有關村上作品的反思,可以再拿出來分享一下。下文原刊於1999年12月26日的星島日報「閱界版」。 ( 編按:在世紀交接的時候,你會仍然糾纏於那些千禧好書選舉,看名人仿效一下學習一下,還是進入深心的沉思,深入意識的地下世界,陪伴自己的影子 / 陰暗面迎接千禧? 在這個意義下,閱讀村上春樹是一個必要的選擇。) 記憶中,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本地同樣發生了一名疑是精神病患者推人下地鐵月台的新聞。一種周而復始循環,近乎「宿命性」地籠罩著人類的命運,就像村上春樹《人造衛星情人》中主角、小堇和妙妙的三人圈圈,有如不斷繞著地球軌道轉的許多人造衛星,「我這個人不管願意與否,都已經被封閉進那時間性的連續中。」 捲入命運漩渦 地下鐵路的出現令我們較易掌握到「時間」這東西,原來分鐘可以用作計算距離的單位,黑暗的隧道從此成為城市不可或缺的命脈。然而,它也同時揭露了潛藏在人類黑暗深處某些「歪斜扭曲」的東西。 九五年日本東京發生地下鐵沙林毒氣事件,不少人在人生中平凡的一天,在五個「任務執行者」用傘尖刺破裝有奇怪液體的塑膠袋的一剎那開始,遭遇了突如其來的命運巨變。 本來互不相干的獨立個體,各自在日復一日的循環軌道上生活。但在不同軌迹交互重疊的一點,產生了微妙的化學作用──個別生命某種「歪斜扭曲」的元素,改變了另一個個體的命運軌道。沙林毒氣事件的受害者,從此活在無法理喻的恐怖與痛苦中;去年被推下路軌的年輕男子,從此失掉了一條大腿。 村上春樹在《地下鐵事件》的後記〈沒有指標的惡夢〉中提到,「地下的世界」(underground)──包括物理上和精神上,一直是他小說創作中的重要舞台。在採訪沙林事件受害者的過程裏,他不斷聆聽一個個受外來衝擊所震動的心靈,同時亦在摸索自己作為一個獨立存在本身可以前進的方向。 告別年輕 沙林事件之後,村上決定暫時結束遠離日本、一面飄泊一面摸索自己的時期,而且意識到自己不再年輕,甚至到了應該負起「被賦予的責任和義務」的年代。 時光列車帶來成長的催促。《人造衛星情人》的主角再沒有《挪威的森林》或《國境之南太陽之西》裏那種放任率性、不自控地造成無數傷害的年輕。當一直視他為知己朋友的小堇親切地依偎在自己肩膊上時,近距離的接觸令他思想混亂,血脈沸騰,引起無法制止的生理反應;然而他本就徹底地明白,...

出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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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之前,細讀宮崎駿的《出發點》。 他說,會走上動畫世界這條路的人,大多是比一般人更愛作夢的人。 看宫崎駿動畫,最深刻的就是像夢一樣的畫面和景象, 記得《千與千尋》裏有在水面上行走的火車, (好像《龍貓》裏也有,但不知何故,《千》劇中的火車特別深刻) 看的時候,心裏好像「啊!」一聲的, 我不是也夢見過一模一樣的景象嗎? 宫崎駿博物館將是其中一站, 四肢特長的啡色機械人是博物館的宣傳標記, 出發前,我開始給孩子播放宫崎駿的動畫, 第一套自然是《天空之城》。 (水貨DVD,日語播放,中文字幕) 我問阿仔,日語的啊,你懂得看嗎? 阿仔堅定的答:懂。 我從手洗間出來,問:舒達從哪裏來? 從雲上掉下來。 她住在雲上嗎? 不。她在一架太空船上,然後從上面掉下來。 果然,動畫是超越國界的產品, 也是具童心者的共通語言。 我最最喜歡天空之城的主題音樂, 聽著聽著,好像就會飛。

村上奇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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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奇譚集 作者:村上春樹 譯者:賴明珠 出版:時報 村上春樹的小說沒有很強的本土性,例如人物。雖然偶然會有一些日本名字 (主要出現在長篇),但大部分角色甚至沒有正常的名字,有的或許只可稱為一個代號,如我、老鼠、羊男、卡夫卡等等。 就算故事所牽涉的地方,也多是跨國界的,令小說充滿異國風情和異域氣色。印象較深的,如《發條鳥年代記》的加納馬爾他,取名自「水很難喝的馬爾他島」;還有大戰時滿州國會將人活生生剝皮的蒙古兵 (想起都無管直豎!)。 《東京奇譚集》書名相當的日本化 (「村上的網絡森林」裏譯者賴明珠寫了一篇「村上第一次把日本放進書名中」),不過,裏面的故事還是保留著他過往小說的氣味,非常村上的風格。 〈偶然的旅人〉中,村上在前半部親自「露面」,描述當年在美國麻省經歷的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哈那雷灣〉的事件主要發生在夏威夷。然而,村上仍能確確實實地讓你知道,每個角色都是有著日本名字生活在東京的平凡人物,所以更能突顯出事情的「不可思議」。 最喜歡的是〈哈那雷灣〉,和故事中那個惹人好感的堅強女人Sachi,他的兒子十九歲時被鯊魚攻擊而死掉。故事本來令人傷感,但裏面的一些對話卻會逗人笑 (我一面笑一面衷心的讚嘆:村上真的好厲害啊!──這樣傻頭傻腦百分百書迷非常滿足地讀著讀著……) 還是不禁想起和阿樹都共有的問題:我們喜歡的,究竟是村上的作品本身,還是賴明珠譯筆下的村上呢? 在我還未精通日文之前,這個問題永遠不能解答。或者日本通何金有天可以幫我找到答案。

All I really need to know I learned in kindergar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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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晚,呀仔和媽媽在家看《老友狗狗》DVD,阿仔不懂日文,久不久就要媽媽解畫。 看到片末,爸媽送了一隻小狗給小女孩,然後狗仔和女孩一起長大。 女孩變少女,狗仔變狗媽,然後狗媽老死了。 媽媽想起自己年少時養白兔,最後白兔難免一死,少女傷心到死。 所以忽然有感而發說: 「呀仔,你大個唔好養狗了,否則狗死了,你會好傷心。」 呀仔仍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 「唔傷心~~!狗仔長大了就會老,老就梗係會死啦。」 最近,呀仔的其中一位班主任被調到中央,不再處理他們的班務。 媽媽見到班主任問候一下,隱若看到她眼鏡玻璃後面微紅的眼眶。 媽媽知道,她捨不得孩子。 回家後,媽媽問呀仔: 「黃老師唔再做你班主任,你會掛住佢嗎?」 「唔掛~~!黃老師話得閒會入來睇我地,叫我地唔好掛住佢。」 呀仔繼續若無其事的玩玩具。 媽媽以後,還有太多太多要向呀仔學習。 想起這本書。 All I really need to know I learned in Kindergarten By Robert Fulghum(1993)

新井獨讀

個井又真係通得番喎 又入得返來喎 開心喎 既然好友們都話睇慣舊井 咁就眾望所歸,返來睇睇啦 舊井通新井: www.zoreading.blogspot.com

對角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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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角藝術 文:董啟章 圖:利志達 出版:高談文化 才讀了一半《開工天物‧栩栩如生》,在書局買了《對角藝術》,就忍不住看了。 這次不錯,終於一口氣把書讀完,沒那慣常的內疚和挫敗感。連病的時候也能讀幾段,這是字粒大一點的好處,不用皺著眉看,看得頭會不自覺的痛。 真誠,是閱讀過程中最大的感覺。董啟章的書,由他初出道起買了好幾本,喜歡的倒是不多,有一兩本更是讀了起頭就讀不下去。就像他在本書中也有提及的《V城繁勝錄》,如他所說,「這本書很少人知道,就算看過的,似乎也不太欣賞。」自嘲一番之後,他還再搞笑地賣花讚花香一下。「就算不看內容,單單看它的設計、排版和裡面的插圖,也確實是十分可人。」而我當時就是這種單看表面就被欺哄買下的膚淺讀者。 一個個性傾向低調內歛的人,能用文字描繪出相對來說比較率直坦白的內心世界。〈波赫士和我〉似乎正好形容作者的「自我」和「另一個我」之間的微妙關係。董在書中經常提及初畢業時「年輕和自負的我」和踏入中年抱著兒子乘火車的一個我。很巧合,我初踏入社會工作時曾到藝術中心上過他的小說寫作課程,見過那個年輕的他;有次到上水做訪問坐在火車上看書時,也遇到過抱著孩子和身旁一位逗孩子玩的嬸嬸交談的中年的他。 作家本來並不如讀者想像般神秘,而他在書中描寫自己的生活也與常人無異,不同的或許是一種真實與虛幻之間,永遠無法確實界分。 在〈斷了氣〉中他提到去髮型屋那普通不過的經歷,但我卻很有共鳴。特別是當髮型師怕悶壞了客人而閒扯兩句時,當被問及職業的問題,他答:「我是寫東西的。」這樣的答覆很難被一般人完全了解。正如每當我被髮型師問到:「你今天放假嗎?」一個普通不過的問題,我都會猶豫一會,說:「我在家工作。」這樣的答案偶然會惹來進一步的追問,而我也只會支支吾吾了事,但至少不致於違背盡量保持誠實的自己。 也是由疑幻疑真的栩栩所貫穿的《開工天物》,同樣有這份隨和而貼近生活的特質,或許是平凡生活的歷練,讓這位踏入中年的寫作人透視生命本質的力量更具深度,更加踏實。 《對》書更重要的部分是利志達的插圖。我是特別捧他的場而毫不猶豫地付錢買下。看他的畫我就禁不住浮起多年前與他接觸的片段。那時候真的是一兩天便見他一次──當時電郵還未流行,他在我工作的報章有個每天的圖文專欄框框,最記得炎炎夏日他總會大汗疊細汗的拿著畫稿到報館大堂交給我,然後一邊抹汗一邊用低沉卻響亮的聲音與我胡扯幾句。後來我離職了,...

book review

the most impressive book review on It all starts with 8A I've ever seen !! http://www.biblioyam.blogspot.com/ thank you , Y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