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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727book

文字工場的想像世界

文字工場的想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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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天工開物‧栩栩如真 作者:董啟章 出版:麥田 在想像世界裏,一切都變成可能。在所有可能的世界裏,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一切只在乎,意志。 這是在那個可能世界裏,大作家先生所說的。正如書首中權充作序的自稱獨裁者的執筆人,自認陷於自我而不能自拔,因為一切所謂的真實,都只是在自我的想像,除我以外,別無他者。 獨裁者透過特有的想像模式,「將生活裏遇到過的難以理喻的事情加以切削,打磨,和重組,製作成具有形態和功用的物」。他利用前代人阿爺董富阿爸董銑的務實技能作比喻,建構了務虛的自我文字工場,由阿爺的遺物中找到的《天工開物》到對阿爸影響深遠的《萬物原理圖鑑》,最終製成這本作為「物」的書《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經歷了一個追溯本源的過程──從家族承傳到個人成長到確立自我形象,以至本城歷史的反映,由想像世界到真實世界──一個分裂、重組、回應的過程。 透過描述與成長有關連的物,自我的想像世界,通過作為物的書,與他人的世界發生關聯,同代人的歷史記憶重新出現在一個可能世界中,在良好意願下,記憶從此不再流逝──一個值得同代人致以無限感激,以及一定程度的注意的偉大工程──雖然在現實世界裏,如此委身注定無法得到同等價值的回報,作為一個同代人,只有寄望作為「物」的書可以在後代人中被記住。 本書所牽涉的所謂虛的想像技能,並不是空無狀態。作家先生具有追根究柢的耐性毅力,向深處挖掘的意志,如在考古;提取精煉的用字,盡其所能細緻的描繪刻劃,像在淘金;抽絲剝繭的層層柝解,以X光式透視目光,用的是理性和科學化的技術……那是一個巨大工程所需要的技能和心力,任何一個步驟的偷工減料,最終或有龐然大物的一時嚇人,也難逃徒然崩坍的終極命運。 然而,在那個想像世界裏,作家先生盡其所能地以無數的比喻創造了各種人生隱喻的可能性,這樣一部以理性貫穿卻充滿情感,類似自傳甚至科普又應界定為小說的作品,作為一個同代人看來,實在從心底裏讚嘆作家先生的超凡技巧和良好意願。 作家先生對這種文字工場的工程還有很多不同的形容:一種在紙張上進行的一個人的遊戲,一個世界的遊戲,或者可以說是眾多可能世界的遊戲,眾多可能世界的自我的遊戲,「在這樣的遊戲裏,我終於找到無神的自我救贖」。 文字作為一種理清思考,確認情感的工具,自我救贖,是否關於,一個人在另一個世界的反省,認罪,告解,釋放? 作家先生在後記中用現實世界裏美麗的蜻蜓作結,也作起點,在那蜻蜓...

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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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了澳門 像一種習慣 久不久就會重複 陌生感本來是旅行的樂趣 但這一次 那種陌生 令人怕 而且生厭 除了因為那火熱的太陽 還有烈焰下透視的煙塵 下船時就看到大字「金沙」襯托下著一座黑壓壓的假火山 不知是暈浪未完還是不協調的怪異感 有點抗拒 這樣的一個開首 註定沒有好的結局 朋友狂嘔一天 迫著早回 已定了調 多年前寧謐的簡樸小鎮不復以往 本島已塞滿賭場不在話下 過穚後的氹仔同樣布滿興建中的地盤 有地就建樓的混亂狀態 也就更不能要求什麼城市規劃 除了近海的地帶 市中心樓與樓之間的密度比香港的更猖狂 我膽粗粗訂住的新酒店 也在幾幢住宅高樓中間 唯一可以讓我們透透氣的小型露天泳池就被高樓包圍 比我家的屋苑泳池更沒私隱 也罷了 至少沒幾個人游泳 像我們的私家泳池 我沒好氣的躺在泳池邊 翻著薄薄的村上隨筆 懶洋洋的自顧自的笑 竟也喚回了點點度假的感覺 經濟好 旅遊旺 樓價幾年間急升幾倍 回歸後的澳門被一致唱好 像暴發的小戶 距離愈來愈遠 決定幾年或更久更久 不會再去了 竟有點失落 像失去一個朋友

宇宙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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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裏有好多話 但無法從口說出來 想說的時候 吞回肚裏了 又或是 聽著別人說 自己倒變得不會說了 不如用寫的 我對朋友仔說 有些話 若不是要人聽到 而是 以吐出來為目的 盡情寫寫寫 打打打的 讓鬱在腦裏的結排出來 像我 腦像生在手裏 不寫就像不會思想 記得一個朋友說 腦像生在腳上 不走走 腦像閉塞 朋友笑笑說 總之不要像宇宙大王就好 屁股生在腦子上 或是 腦子生在屁股上 哦 竟然忘了 曾經伴著成長的IQ博士 想想都要笑 小雲和小吉 其實真的好重要 咀巴常笑的日子

奇斯洛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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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斯洛夫斯基十年祭 翻聽《兩生花》電影音樂碟 聊作紀念 瞬間進入奇氏獨特的神秘世界 有些人就是如此 彷彿有點石成金的法力 故事 對白 畫面 音樂 甚至他的存在和出現本身 營造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獨特氛圍 帶人進入沉思默想的狀態 生命的深處 最深刻也最叫我回味無窮的 是每部獨立片集中 看似無關痛癢卻互為牽連的微小角色 例如 《十誡》裏 那個沒對白的過路人 在一片雪白的寒天下 燒火 那一幕 似乎冷眼旁觀 卻連貫著每個擦身而過的生命片段 他象徵著什麼 是觀眾自己 影片的導演 還是上帝的眼睛 目睹一個個荒誕無常的生命循環 曾經令人牽動 轉眼歸於幻滅 像他自己 但他的魔法 還是令人目眩神迷 在一切灰飛煙滅之前 值得讓人回味再回味 「美國人互相碰面時愛問對方:"你好嗎?" 我回答:"我還好" "不不不,"他們總會告訴我:"你不能說還好,你要說:不錯, 或是:很好" 但我能說的最樂觀的一句話只是:"我還活著"......」 ~~《我還好》

世界盃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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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阿仔今個月的project learning題目 引發他們認識世界 他現在認得的國旗數量比爸媽還要多 他說最喜歡的巴西和葡萄牙都出局了 幸好他擁有的麥記咭還有法國入決賽 他阿媽也算是湊了熱鬧,終於看了一場世界盃直播 德國對意大利,刺激!捱一次眼瞓絕對有價值 其實最喜歡,還是看/聽之後的評論 不是馬後炮「邊個邊個如果有後眼交比邊個就實入硬」那種 而是由世界盃看世界 例如,兩隊的表現充分反映該國的文化 德國嚴謹,紀律,講求實用性, 看德國製造的汽車就是最佳例子 (相比意大利那貪玩的法拉利就知) 還有德國火車班次的極度準確性, 誤差時間極少超出半分鐘 不過,不幸地,德國還是難免令人聯想到納粹,和希特拉 龍應台的〈品格〉 引述了一個十七歲德國少年的話: 「我從來沒見過德國人以自己的國家『自豪』過 ──這真是第一次。 大家在揮舞國旗為德國隊加油的時候, 好像納粹的陰影真的消失了......」 少有一隊輸了的球隊會得到全國人民的高度讚賞 而且還有無數非常感性的描述 奇連士文幾乎成為全國(國際)偶像── 為球隊注入無限活力、對球員的痛惜、對家人的尊重和照顧, 連女總理都大讚他的領導策略非常適合用於管理國家……嘩 一次世界盃,改觀了全國甚至全世界人對一個國家的印象 說是輸了,其實贏的更多

這算不算是一種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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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陳珊妮,再讀她的《還好》 第二天看kubrick的部落,呀, 陳珊妮最新畫集 剛出版啊!!!

一個人‧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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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t談起旅行,當好想去旅行,又找不到伴,怎辦? 一個人出發囉。 我不是首次向身邊朋友提這個建議。 我想,我是有勇氣一個人出發的,只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 有家庭負擔──而且家庭整日運作的支柱都在自己身上, 有孩子──掛念是一回事,而且衣食住行都還依附著這個媽媽, 所以,我只是想,和想像。 回想起來,倒有一兩次在外地一個人的經驗。 第一次,名副其實的一個人出發,不過,在北京的機場與友人會合。 第二次,只是一個人……在酒店房間(哈),那時跟一隊人往埃及以色列拍攝,全隊只有我一個女生,也就名正言順地獨佔了一間房 (而且大都是雙人房呢)。 人生房不熟,也別說沒什麼好怕。每次踏入房間,我就徹底檢查房內每一度門,大小都不放過,如衣櫃,裏面會不會有暗格通往密室? 另一種門很奇怪,在牆壁的中央,上了鎖,究竟通往哪裏呢?我會經常盯著門看,會不會突然有人從另一邊開了鎖走過來? 床大同樣令人擔心。我通常只睡雙人床的一邊;第二朝醒來,見到另一邊的枕頭原封不動,我才安心。 第三次,與同伴到台北,之後,同伴先走,我和新公司的同事會合參加研討會。幾天之後,同事都走了,剩下我一個人,那是我非常期待的時刻。 不過記得那天風雨飄搖,聽聞同事們因為班機延誤滯留機場一整天。 那兩天,我獨個兒在酒店按電視遙控器,追看台版的《絕代雙驕》;撐著傘浪蕩台北街頭,一個人百無聊賴的逛書店,走累了躲進咖啡店,那時泡咖啡店是台北的新興活動,滿街滿巷都有不同情調的咖啡店。 我翻著新買的陳珊妮圖文集《還好》,聽著陳綺貞的歌…… 現在偶然翻翻《還好》,還能記起那兩天一個人生活的氣氛和情調。 之後,已經甚少機會一個人在外地了, 那怕只是一天半天,都如此的令人嚮往。

060627book

井底獨讀: 故事以外的一件小事

故事以外的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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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影 卡洛斯‧魯依斯‧薩豐 圓神出版 書中有書,故事中有故事,厚厚的《風之影》布了一個撕洋葱式的小說格局。我倒想說說讀故事前的一件小事。 那是連續數星期下雨天的一個陰鬱下午,出街時為安全計還是放了縮骨傘在本已重甸甸的背包裏。 我和久沒見面的老友像往常一樣停不了的互道近況,大家的生活(和工作)似乎都離不開書,無論是沮喪、壓力,或是快樂,都有一些源自與書本有關的事情。 在書的四周徘徊往返了一段好長的時間,不知不覺地走進一條忽然出現的林蔭大道──話題直接進入書的故事,以及那從故事而來的滿足感覺。 渾然忘我地開了一次深度交流的「讀書會」,生活裏各種令人沮喪憂鬱的無聊事情一時間煙消雲散。離開那間無煙茶餐廰的時候,腦海還隱約瀰漫著一種如夢似幻、能驅走陰霾的振奮感覺。 之後某天,在一間二樓書室買下我們臨分別前談到的《風之影》。這本書,我已多次在書局的當眼櫃枱上撿起翻閱,但仍怯於封條上密麻麻的所謂「名人誠意推介」,當然還有那超過五百頁分量的沉重挑戰,以及那陌生的作者名字,最終不敢輕慢放回原處。 不過,當開始進入故事,以上的恐懼都不再成為障礙。 這是一個關於書、書的命運和愛書人的故事。雖然對於「愛書人」三個字,我仍感到一種「毛管豎起」的肉麻,但當闔上書,回味裏面令人感動的東西,實在令人不期然的 更 愛 書,更 愛 故事。 「碧雅說,閱讀的藝術正在緩慢消逝中,因為看書是很私密的活動,一本書就像一面鏡子,我們必須有足夠的內省能力,才能在書中觀照自我。 她還說,閱讀需要全心全意投入,但是,這樣的讀者已越來越少了。」p.552

另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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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畫電影只能偶然看看, 在家租碟看「隔夜電影」也有好處,因為知道口碑。 聽過人讚NANA好看, 沒想到果然有點感動。 少男少女戲呀,怎麼還能感動一個接近十八加廿二的少婦呢? 什麼失落了的青春呀這些原因真有點老掉牙, 但想來想去,永遠能感動人的還是關於老掉牙的事── 單純的友情、真摯的愛情 還有劇中人物對追尋夢想的執著…… 那是一種誇越年紀的感動 兩個同名的女孩──NANA,經常一黑一白, 開朗多言單純友稚vs陰沉孤獨複雜固執 TWINS類的迷樣故事經常引人聯想生命無常, 像是同源卻因命運走上截然不同的路, 如法國電影《兩生花》,池上遼一的漫畫《英雄本色》 曾在一間餐廰遠望看到一個和自己很相像的人 嚇了一跳。 我記得,在心跳忽然加速的剎那, 我禁不住隔著餐牌偷偷望她, 而她也在偷偷望我……

手指公2

諱疾忌醫的結果,就是付出更多。 手指公已痛得不能用剪刀,不能用筷子,不能執筆…… 於是忍著荷包痛去見骨醫。 吃了葯,塗了葯膏,漸有好轉, 心情也好起來。 誰知,好了六成,就沒有進展。 終於還是按醫生轉介去做物理治療。 今天,已做了第三次。 「做完治療就不要再做事了,否則你又會破壞之前做過的治療。」 不要再做的事,其實也只是日常的普通事吧,例如穿褲子。 「是呀,手指公佔了手部功能的四成,所以手指公受傷,好多事都做不到。」 要做到幾時呢? 「直到你的手指公可以承受日常生活所需的程度啦。明天再見你。」 物理治療師笑笑說。 今天前往做治療時,只是過一條馬路,傘都吹翻了, 大雨像倒水一樣淋在身上。 我在做治療時呆望著窗外幾乎黑色的天空, 一邊計算著荷包倒出去的水…… 手指公,我以後會好好待你。

060531book

井底獨讀: 寫人

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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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寫閱後感想,原來已經超過一個月。 這段日子和平常一樣,其實一直在看……幾本書, 沒有一本完成。 最近成功抗拒其他分布在家中不同角落的好幾本未完成書本, 用了幾天把四百多頁的 Roses Are Read 讀完。 這是第一次讀 James Patterson 的作品,純粹因為 Times 的介紹而好奇, 本書是Alex Cross偵採系列的其中一本。 內容由一宗離奇案件貫穿全書,旁枝包括主角Alex的愛情瓜葛和家庭軼事, 結構和 Lawrence Block 的Mathew Scudder系列相類似。 林超榮曾評論Dan Brown的小說重情節、輕人物, 所以連主演電影《達文西密碼》的影帝也得到以下的批評: 「湯漢斯,似殭屍」 也一語道破為何我讀不入他的小說── 硬吞了大半 Angels And Demons 之後, 每次聽到「達文西……」都有點反胃。 情節當然最好吸引,但人物描寫則更能顯示作者的生活睿智與觀人能力。 我會關心Alex Cross幾個孩子因父親經常缺席的成長狀況; Mathew Scudder日漸老邁對人生的看法; 還有Michael Crichton在 Prey 中寫主角與工作狂妻子的心理戰爭…… 對人物有立體的描寫,是一本好小說的基本條件。

包容

講壇上再一次「解毒」,以正視聽,可以理解。 只是對那三隻字已經有點膩,不看不聽仍需理。 早前和做表演/傳媒工作的朋友談起, 我們都是對傳媒信息比較包容開放的一撮,也有較大的免疫力, 故仔就是故仔,電影也就是電影, 未必輕易受其影響信念,也就懶於煞有介事地參與解「碼」。 不過,牧師提到一點頗有趣: 為什麼Dan先生偏要找天主教/基督教來寫? 因為他相信自己不會有有生命危險,也就是相信基督教的包容性。 Salman Rushdie就因為寫了《撒旦的詩篇》而被穆斯林教徒的追殺…… 濫用包容? 有時最濫用包容的,可能也是信徒圈子本身, 隨手拈來的例子: 在那間像紅館開場散場的教會主日裏, 排隊乘電梯經常有人若無其事的插隊; 講道完畢,一到報告就起身走人…… 最近「巴士阿叔」成為國際話題, 雖然25歲Jimmy被傳媒挖苦罵不還口, 但他忍無可忍出口提醒的舉動實在勇氣可嘉。 至少手機噪音的問題終於得到廣泛的關注。 不平則鳴 關於「文字‧無價」,謝謝東東和飲者的關心。 是不是有氣──怒氣呢? 說真的,有話要說,不一定有氣。 「唔啱拆到啱」,平心靜氣講道理。 受不尊重 / 不公平對待,每個人都有試過, 有人會啞忍,有人會不了了之,有人會發洩,有人會去算賬…… 表達,是每個人的權利, 表達的方式,視乎當事人的性格 / 經歷。 「巴士阿叔」外表衣著光鮮好眉好貌,竟然谷到爆一輪停不了的粗 這是Jimmy仔意料之外吧。 不平則鳴,不在乎什麼圈子。

文字‧無價

如果,受邀約而寫的稿件最終沒在說明的出版物中如期刊出,當中有什麼可能性呢? 1 質素:被認為,文章質素太差,或比想像中的差 2 變動:規模上有變動,例如財政預算、頁數、版位……總之是計劃突變 3 運作:出版牽涉人物及工序不少,約稿、改稿、審稿、印刷等,要經過多重關卡,任何一個工序出現問題 (jam住),稿件不能順利過關 4 無意:稿件遺失了,或者疏忽地被掉在不為人知的角落,總之無故蒸發掉 5 有意:稿件被刻意消滅,情況像《無間道》的陳永仁檔案,牽涉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6 誤會:你係咪有幻聽?聽錯意思─叫你寫,無話要出 7 被玩:這是一個心理測驗,純粹看你反應 8 …… 若你是這個準時交了稿,但在出版物中找不到自己的文章,而在你發現之前,沒收到任何主動交代的這個作者,會有什麼反應呢? …… 記得曾在一個有關出版的工作坊中聽過一位資深出版人的分享說,要有好的出版,幕後工作者 (編輯、出版人、宣傳推廣等) 和作者同樣重要,正如一場精彩的舞台劇,幕前的固然要做好本分,落力演出,幕後的由燈光到導演到監製也功不可沒。 他形容,作者都是脆弱孤獨的,獨自上路,有時難免會有迷失、抑鬱、靈感枯竭的時刻,這時,一個敏銳的編輯立時出現,在旁扶一把,鼓勵一下,或許就能讓作者重新振作,發現出路。 我曾是編輯,也是作者,深深體會箇中的奧妙。 投身寫作,從來都是一件付出與回報不成比例的冒險「事業」,熱誠作資本,興趣當盤川;能寫到成為十大富豪,J.K.Rowling算是異數。 文字,無價,尤其是閱讀風氣低落的今天;但一個作者,希望得到一點點尊重,也不是過分吧。

無形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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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銀行上市,又大排長龍。 茶餐廳快餐店這幾天佈滿大小「股壇」, 夫家也有親友匆匆借cheque book,好似抽中就發硬。 愈知得多,卻愈覺所知太少, 愈不敢輕易沾手。 習慣每天讀報超過一小時。 長期訂《信報》,偶然會買《明報》和《經濟日報》。 學睇《信報》,大約是97之後。 97年發生過不少大事,當中被影響一生的人相信為數不少。 我們經常買貴野,不足為怪;那年,便買貴一層樓。 要歸究的原因太多,但最終一個,還是年少無知,不知天大地大。 可幸我們不是為炒,預計要付出的,就老老實實的付了。 睇薄薄的《信報》,至少夠環保,雖然要「飛」的頁數,仍起碼有三分一。 也要用腦。由副刊文化版開始,然後是林行止專欄、曹仁超的投資者日記、社評,大約半小時,讀得明白,已經好豐富。再細閱其他有興趣的國際與時事評論的話,一個小時都不夠。 相熟的報販有次忍不住問:你炒股票嗎? 唔炒。 圖都唔多幅,有乜野睇? 好多字睇。 每個遊戲都有規則,要參與遊戲,必要知道規則,更要知道, 必有無形之手企圖控制、扭轉、反轉,甚至違反規則。 股壇如是。 世界如是。

關人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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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考懷疑有人出貓,鬧哄哄的。忽然有感。 這是日光之下的舊事啦。 不過,我從來未出過貓。 扮清高嗎? 說的時候怎麼好像做了見不得光的事一樣有點心虛? 做正事為什麼會被質疑? 堅持為什麼會被怒視? 是的,我曾被怒視。甚至,註定少了幾個朋友。 中學時代貓風甚勁,那是中四五吧。 教中文的是訓導主任但各人竟然敢於以身試法, 他們想必恐懼那比犯法更難受的後果。 身邊的同學沒有像其他人打開書抄,她想到更直接的方法: 可不可以借我抄? 她側身輕輕的問我。 唔得。 我坐直輕輕堅決的答。 別說上了大專沒貓事,其實貓得更隨便。 我懷疑那喜歡說brabrabra的miss隻眼開隻眼閉── 因為是continuous assessment,幾分幾分,何必計較。 前後左右都有人公然在抽屜翻notes。 有好些同學仍然把持得定,包括我。 跟著和幾個同組同學在canteen,不吐不快:點解咁多人出貓? 然後,鴉雀無聲。 當中好友後來拉著我說:其實她們都有。 想起昨夜朱振國太太接受電台訪問時淡淡然的說: 這個世界邊有公平? 是囉,何必計較。 貓了的人大部分都沒有特別出色的成績。 而且他們一世人都不能大大聲說: 我從來未出過貓!

手指公

右手手指公骨膜發炎,都已經半個月了。 為了去玩,和工作,一直不去面對。 後來連拿筷子用較剪都無力了,不能再畏疾忌醫。 到附近看跌打,小小店舖坐著一前一後老婆婆老公公, 至少八十,像是在排隊等看跌打, 原來婆婆是醫師。 她坐前一點替我捽葯酒。 無聊期間左望右望, 看到一張鏡面寫著xx女跌打,另一張xx跌打, 看來他們一人一張牌匾。 婆婆的皮膚很幼很薄, 和我外婆以前的一模一樣, 她用力按摩我痛的手, 我就想到,她會不會比我更吃力? 然後她一拐拐的去煎葯, 我帶點不安想著,角色應該對調才合理。 也想起作家西西的左手, 她因病右手不能寫,就練成左手執筆, 幸好我還有四隻手指,按鍵盤不成問題。 想著想著,看著外面的雨,看得呆了, 婆婆煎完葯,為我包紮, 她撕膠布時像我用蠢蠢的左手時差不多, 此時,一個中年女人入內: 讓我來,我夠力。 婆婆退後,這次坐在公公的後面。 還不忘對我說:佢係我女。 離開時,我謝謝好幾次她們幾位, 好像是她們幫襯了我。

On habit-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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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不快樂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靜地呆在他的房間裏。」 ──帕斯卡爾《沉思錄》﹝旅p.233﹞ 歸來之後,我跳到《旅行的藝術》的最後一章〈回歸〉。 回到家,就無法安靜── 訂了的家具開始送來,房間又混亂一片; 陸續接到關於工作的電話,放假前暫時拋開的事務又得繼續; 周一上學要交上三份大大小小的功課,還有快到限期的論文…… 不是「不知道」,而是「無法」安靜。 書還剩下半本尚未讀完,希望不會等到下次旅行才能完成。 裝櫃的阿叔在房內搞了半天,我帶著電腦像連體嬰一樣在屋子內浪遊, 也幸虧有這一大段無聊時間,我做了忙碌時無法做的事, 還寫了這些網誌。 所以說,無聊時間其實也是極具生產力的時間, 夠玄。